长生果恋无邪

喜欢EXO和鹿大人

《沦陷》

小桔子:

09   情浅意动


因为哭了一晚的原因,眼睛粘腻着,连睁开都有些困难


不用猜伯贤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睛一定肿的像桃子一样了


撑死身来,身上的什么东西随着起身的动作滑落,伯贤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是李烈的衣服


不自觉开心的傻笑起来,搂着衣服,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原来他没有不要我


迅速的去洗漱完,敲了敲依旧紧闭的房门,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侧头贴着门听了听,门里安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但伯贤知道李烈一定在里面,应该还在生气吧,看来需要自己哄,以前都是这样


特意做了李烈最爱喝的甜粥,还在房门上贴了便签,告诉他要记得醒了要加热了再吃


盯了便签好一会儿,又提笔添了几笔,才满意的笑着又用力按了按,让它贴的更牢一些


贴心的嘱咐下,隽秀有力的写着两行字


                     昨天对不起


                     还有我爱你


换完工作服出来的伯贤有些意外的看着靠在门框上的修长身姿


“吴老板”微微点了点头,礼貌的称呼让人觉得生疏


吴世勋双腿随意的交叠着,听到伯贤的略带恭敬的称呼,有些无奈“不是说了,叫世勋就好……诶……”突然语调一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猛然挺起身来,靠近了伯贤一些“你这眼睛……”


伯贤立马反应过来,慌忙向后退了一步,与吴世勋拉开了些距离,又抬手挡住正被吴世勋饶有兴趣看着的地方,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开了


吴世勋看着伯贤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了一边的嘴角,信步上了二楼包间,略显慵懒的半躺在沙发里,一只手握着手机轻贴在耳边,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裤子


“哥,你知道怎么消肿吗?”没来由的问话,让朴灿烈疑惑的蹙起了眉头


还没等对方回应吴世勋又兀自说了起来“我看伯贤昨天一定是哭的太久了,那眼睛……啧啧啧……唉……”


不知是吴世勋故意的还是什么原因,灿烈觉得“伯贤”两个字听的尤为清晰


听吴世勋一连发出叹息感叹就是不说重点,莫名有些心急起来,刚想开口,又听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还是算了,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你还在忙吧,那我去问问别人好了,你忙你忙”就像故意似的,吴世勋又嘟囔了一句“好像真的挺严重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落入朴灿烈的耳朵里


就在吴世勋快要挂电话的时候,陡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嗓音“今天晚上我会过来”


挂了电话的吴世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想想自己真是为自己这哥哥的爱情操碎了心呐


不知为何心头竟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感,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抹浅色风衣的身影,拥有令人惊艳的俊秀面容,墨镜下的清眸,更是漂亮的像小鹿一般,如此具有吸引力……


想到这儿,吴世勋缓缓阖上眼,温热的手掌也覆在了胸口跳动的地方


好像真的把自己吸进去了





TBC.




【所有人都知道朴灿烈被边伯贤承包了】番外篇

她说颜锡:

番外几则之


——灿白在一起之后的日常~


 


【一】


“灿烈啊,你想考哪所大学?”


“恩?怎么?”


“我要跟你同校啊。”


“边伯贤,你要知道,我现在这个成绩,国内的大学都能去。”


“所以我才问你要去哪嘛!这样我就有目标去努力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去哪。”


“诶?”


“因为我哪都能去,所以决定权在你。你去哪,我陪你。”


 


【二】


“CCABD”


“C-C-A-B--啊最后一个错了。”


“拿来我看看...边伯贤同学,这个类型题你已经错了很多遍了,为什么还是记不住。”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不行,惩罚。”


“啊?!我不要再做卷子了!”


“谁说让你做卷子? 过来,趁现在我还没生气,亲我一下。”


“///▽///”


“亲嘴。”


“...啾。”


 


【三】


“边伯贤你书桌里这是什么?”


“啊?啊——!那个,那个不是我的!不对,是我的!可我都没看的!正打算扔了的,真的灿烈你相信我,我都不知道是哪个女生写的——”


“恩,我信你。”


“可...可你看起来表情不太好...诶?干嘛突然抱我,这,这还有人呐!”


“别动。我就想抱着你。”


“...”


“我还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边伯贤被朴灿烈承包了。”


 


【四】


“你怎么穿这么少?”


“呼——不知道突然会降温,哈哈没关系的,男孩子火力旺的!”


“把手伸过来。”


“诶?”


“...这么凉。”


“都说没关系啦...”


“别动。伸进来暖手。”


“啊?!不可以的,灿烈你肚子着凉了怎么办!”


“让你放就放。”


“...那好吧。”


短短几分钟后。


“...咳,暖的差、差不多了。”


“灿烈你真好。灿烈——诶?你耳朵怎么红了?”


“...”


“你到底怎么了呀?”


“别问了。”


“可是——”


“...自己摸。”


“(*/ω\*)”


 


【五】


“唔——灿烈,灿...你慢点...”


“...慢不了了。”


“恩...你,你欺负人...啊...!”


“...欺负的...就是,你!”


“你...恩...跟谁学的?”


“...片子。”


“我——”


“还有力气废话?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唔——!!!”


 


【六】


“灿烈,你说,我们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吗?”


“可以的。”


“你不后悔吗,或许,或许有一天你突然反应过来是被我掰弯的,不要我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不要你,我都对你那样那样了。”


“啊呀——!这种事你怎么也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做都做了,不让说?我看你挺喜欢——唔。”


“你太坏了!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坏心眼!怎么在一起之后就解锁了这么多面!”


“你不喜欢吗?”


“我——”


“恩?”


“喜,喜欢呀。”


“口嫌体正直。”


“喂!”


“好啦,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呢,你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被你承包的了,所以就算是担心,也该是我担心你不要我吧,你怎么反而没信心了。”


“因为,因为太喜欢你了嘛,所以才会不自信。”


“那你不要喜欢我了。”


“那怎么可以?!”


“换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好了,让我来不自信,体会患得患失的心情,你就负责承受我的喜欢,你看这样如何?”


“灿烈...”


“感动吗?”


“恩...”


“那给点奖励吧,我饿了。”


“那——你把我吃了吧。”


“正合我意。”


 


END


 


(颜锡有话说:都是对话,所以自己想象场景哦。


爱生活,爱灿白,今天你爱灿白了吗?)


 



【妖艳贱货】#短篇旧文

她说颜锡:

(今天没时间更文了嘤,给新来的亲们复习下以前的短篇吧)




妖艳贱货。


@她说颜锡




-壹-


竹林间,茅草房,油灯微亮,人影长。


手持卷,指尖扬,吟诗在口,少年郎。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故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哈——”


夜深,已是倦了,少年抬手揉了揉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再拾起手中的书,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扶了扶额头,想,罢了罢了,既然此时无心钻研,不妨借此机会放松心神。


然后长臂一伸,便从那成摞堆积的书卷中准确无误的抽出一本,


——《聊斋志异》


到底是年少,纵是科举之日即将到来,也还是免不了对此类描写狐仙鬼怪、花妖木魅的故事心生好奇。


“上回....是看到了哪里.....啊!婴宁......”


说罢,便细细品读起来,每到精彩之处,不禁拍案叫绝,


“这世上...真的存在狐仙一说?可相传,这狐狸精皆是凭的一副妖艳模样蛊惑人心,得手之后便吸食阳气的邪恶之物...又怎会真的如书中所说,可以为了爱情舍弃性命呢....不可信,不可信....”


话音刚落,却只觉竹林间无端刮起一阵阴风,这本没什么可怕之处,可巧就巧在这少年刚刚看了那些怪谈之事....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便离了门外的桌子想要回屋休息去,可刚踏进一只脚,便被这眼前的惊呆住——


数不清的白色光点从房顶落下,渐渐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窈窕身姿的模样,待白光散去,一个清瘦娇柔的背影便显现在眼前——


少年被吓的大叫了一声,心想这该不会真的是狐狸精找上门吸人魂魄来了!便拔腿向外跑,可刚要动作,就被身后之人叫住,


“公子这深经半夜的,是要去哪里呀?”


——竟是个男儿的声音。


少年一愣,难不成是自己看花眼了,想多了?又忍不住好奇,便慢慢转过身想偷看一眼...可这一看不要紧,竟跟那人四目相对!


但此时少年竟已顾不得害怕了,眼神直直盯着面前的人看,这一眼,真叫是永生难忘。


 


素白衣衫窄袖飘,黑长柔发顺垂腰。


风光灼华过桃夭,黛青淡扫柳眉梢。


卷睫长掩玲珑眼,并指菱唇贝齿咬。


窈窕之身生资娇,回首一探纤媚笑。


 


即便是男儿身,可这容貌竟比女子还要出色十分!


少年动了动喉结,脸上竟现出一片红晕。


虽说从未亲眼见过狐狸精之类,可若非要想象一番,那眼前之人,最是适合不过。


 


-贰-


少年定了定心神,再抬头看时,那白衣男子却已然踱步到自己眼前。


“你还没回答我呢,公子您是...要去哪呀?”


那少年稍稍后退了一步,微微掩面说道,


“...我,我没要去哪....”


“那你后退做什么?莫不是...被我吓到了?”


见这男子似乎是友善之类,少年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实不相瞒,方才你以那种方式出现在我房内,我确实...有些惊异,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怎会无端出现在我面前,莫不是...会些灵异之术?”


“灵异之术?听起来似乎是文人的说法,而在我族内,这些都称为‘妖术’。”


“妖术!”,少年又向后踉跄几步,“你...你究竟是何物!深经半夜突然现身,莫不是想害人性命?!我朴灿烈生平从未做过有愧良心之事,你——”


见少年被吓得如此,白衣男子也不忍心再隐瞒,便努力显现出友好的样子,


“你不要怕不要怕,我...我并非是你想的那般心怀鬼胎....”,说着便一挥衣袖,在那草床上坐下,


“我本是灵山上一只修炼未满的小狐狸精,常听姐姐们说人世间是多么有趣,便忍不住偷偷下山想看个究竟,谁知我中途迷路,一走就走了一整天,正愁不知道哪里落脚,就听到你在说些‘狐狸’之事,想着,你应该是不会怕的,便,便私做主张溜进你房内,你...你可不要生气呀,我真的是无心的....”


可惜下面的话那少年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是记住了那句‘修炼未久的小狐狸’,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遇到活的狐狸精了,还是只...男狐狸精!这世上竟还有男狐狸精?!便觉得既害怕又惊喜。


见少年的神态并没放松,那小狐狸便继续说道,


“方才听你自称‘灿烈’?很美的名字,呐,我叫‘白贤’,我们这就算是相识了吧!”


“白贤?”,朴灿烈嘴里喃喃道,这名字倒是贴切,“是因为你是白色的狐狸,所以才叫白贤吗?”


小狐狸一听这话马上面露喜色,走过去把人拉到床边一齐坐下,


“你可真是聪慧的很!这名字就是这样来的!我来时听你读书,想必你是个读书人罢!”


朴灿烈有些拘谨,害怕的心态褪去后,与如此美貌之...狐狸,贴身而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没错,我...即将参考科举了。”


小狐狸眼神一亮,


“那你必然懂得很多了!我,我能否请教你一些人世间之事呢!”


用这样半带撒娇的语气说出来,自然无法令人忍心拒绝,


“...但说无妨。”


可他没想到,这小狐狸接下来要问的事,竟让他措手不及——


“你懂得亲吻之事吗?”


 


-叁-


...亲吻之事?


朴灿烈一愣。


没等他回答,小狐狸就自顾自的说下去,


“族里年长的姐姐们到了年龄允许下山之后,每每从人间回来总会忍不住互相分享心事,我装睡在一旁偷听,听到最多的就是她们口中的‘亲吻之事’,光是听到那难以掩饰的喜悦语气就知道那感觉必定是分外美好的!所以...白贤也想体会!所以,读书人!你能教教我,那所谓的‘亲吻之事’吗?”


朴灿烈羞红了脸,


“...这事,这事我也不会....”,尚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不会,即便是在书中见过,也是从没有亲身体会过,所以怎么也谈不上教,更何况,还是面对着一只狐狸精!


“怎么,怎么能不会呢!你不是读书人吗?!怎么连这也不知道?我都听姐姐说啦,就是互相喜爱之人唇于唇相贴,舌与舌相缠...”,这小狐狸因为不懂人事,说起这事来竟毫不知羞,


“方才我一见你就觉得喜爱你,所以你必定算得上是我喜爱之人!那你...你喜爱我吗?”


....喜爱?朴灿烈看了一眼小狐狸,如果心生好感也算做喜爱的话——


“...恩”,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那太好了!”,小狐狸说着竟双手攀上朴灿烈的脖子,两人的距离一下变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做‘亲吻之事’了?”


然后便真的对着朴灿烈的唇贴了上去。


芳香漫与唇齿之间,几乎是下意识的,朴灿烈就伸手搂住了那细细的腰身,纵是此前从未有过此般经历...可这事,向来无师自通。


而狐狸精,则更像是天生就懂得撩人心弦。


 


唇于唇相贴,舌与舌相缠。等一人一狐真的体验过这经历之后,早已是气喘吁吁。


小狐狸抬起头来,眼神迷茫的看着眼前面容俊朗的少年,双手还环在他颈间,


“...看来,姐姐说的没错...亲吻之事,果真美好....灿烈,对吧?我好像,大抵是懂了一点人间所谓的‘情爱之事’了。”


而朴灿烈看着柔弱趴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心想——


若是真能像故事中说的,与之朝夕相伴,那...即便是真的会被吸食阳气,大概也值得了。


 


“我,我要回去了,如果不能趁着天亮之前赶回灵山,会被族长惩罚的,所以...我明晚再来找你。”


说着小狐狸竟真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朴灿烈站在门前看着那一袭白衣从自己眼前消失在竹林深处,不自觉的伸出手摸了摸先前被吻过的嘴唇,竟有些留恋那滋味。


莫不是...真的被狐狸精勾了魂魄。


朴灿烈笑了笑,


——可心底 ,竟如此期待着下一次相遇。


 


 


-肆-
次日晚,灿烈依旧像每日一样在茅屋前读书,可今晚的油灯,似乎更亮了一些。
半晌,一个极细微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灿烈~” 
朴灿烈立刻向四周环顾,却没有发现那熟悉的身影。
“灿烈,我在你身后呐~”
于是回头,便看到一只幼小雪白的狐狸踏着爪子走到自己身前,然后…灵巧的跳进自己怀里,左蹭蹭,右蹭蹭,
“…啊!你…你可是白贤?”
那小狐狸便抬起眼睛看着灿烈,
“是我呀~怎么,一日不见,就把我给忘了?白贤好伤心呀……”
“啊没有忘记…只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狐狸…有些新奇……”,
朴灿烈说着摸了摸那雪白柔顺的狐狸毛,手感可真是极好!便又顺着心意一寸一寸摸下来,可突然间不知是触到了哪里,怀里的小狐狸浑身一颤,然后转眼间就变成了人形。
白贤伏在灿烈胸口,脸颊竟有些微红,
“…灿烈…你,你的手好舒服…白贤没忍住,就变成人形了。”
美人在怀,又说着如此煽动人心的话,叫人怎么能坐怀不乱。
朴灿烈堪堪按耐住心中的躁动,
“…为,为何觉的舒服就会变成人形?”
“…因为白贤动心了,而只有化成人形…才能吻你啊…”
说着就被小狐狸勾着脖子吻住。虽说已不是第一次与之亲密接触,可这一次仍然甘之如饴。
小狐狸的嘴唇又软又香,身子也又软又香…朴灿烈吻着吻着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不对劲…怕事情会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连忙脱离了这个吻。
“……灿,灿烈…?你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白贤了…”,说着眼神竟变得委屈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朴灿烈没办法解释这些,又不想让小狐狸伤心,
“只是我还要读书啊!不如,你来陪我读书如何?”
小狐狸听了果真感兴趣,眼睛都亮了起来,
“读书?好呀!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嗯…不如,你来帮我研墨?”
“好!”
于是这一人一狐便在这油灯下读起书来。
朴灿烈看着书,偶尔侧头看看那认真研墨,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着自己笑眯眯的小狐狸,就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愉悦……
若是他能常伴身侧,那即便是在这荒凉之地砍一辈子的柴,读一辈子的书,也足够美好了。

不知不觉,天已微亮。
“白贤,明日…你还会再来吗?”
“会呀,会呀,白贤每日都会来看你的!”
那便好了,我发觉,自己似乎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伍-
“灿烈灿烈,你为什么要考科举呀?”,小狐狸托着下巴,盯着正在写字的灿烈发问。
据说是科举之日将近,灿烈这段时间越发的用功读书,看的小狐狸都忍不住心疼。
“因为我想中状元,只有中了状元,才能过上好日子。”
“那什么算是好日子呢?”
这一问,倒是把朴灿烈问住了。
从前,他只觉得能中了状元,入朝为官,娶妻生子,锦衣玉食,便是自己想要的日子。
可如今……
朴灿烈想到这便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着身旁的小狐狸,
“白贤,假若我真的高中状元,你…你可愿随我一同,远离这深竹旧屋,过好日子去?”
朴灿烈本是万分期待白贤的回答,可白贤听了这话之后,竟有些难过,
“你要…要离开这里吗?那…那白贤以后去哪儿找你呢?”
“你自然是随我一同……”,说到这,却突然停了下来。
对啊,他…可是只狐狸,每晚都只能在此停留一会儿,又怎么可以随自己入朝。
“白贤,你们狐狸…都不能来人间长久生活吗?”
“唔…似乎是这样的,族长常说,人心难测,有的人心肠甚至比妖兽要更恶毒,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因此,都不让我们与人相处呢。”
“那…那你们的姻缘之事又如何算的?”
“姻缘之事…伯贤还没有到年纪,自然不太懂这些,不过,大抵也是要长辈们安排的……那灿烈呢?”
“…我,我只能自己做主。”
“为什么?灿烈的爹娘呢?”
“我的爹娘早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这十几年,我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
“灿烈不会觉得孤单吗?”
“会啊…怎么会不孤单。”
“灿烈不要孤单!以后…以后有白贤陪着你呐!”,小狐狸说着,竟从背后把朴灿烈抱住。
朴灿烈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
“若你是人该有多好,我们便可不用顾及身份,长相厮守,只可惜……”
世间之事,从来难两全。



-陆-
明亮的山洞内,一袭红衣的女子负手而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狐狸,目光狠厉,
“小白贤,快来给我讲讲,人间可好啊?”
小狐狸被吓得瑟瑟发抖,
“族长,白贤,白贤知错了…请饶恕我吧!”
“饶恕?!”,声音突然拔高,那女人自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灵鞭,“啪”的一声抽在白贤身上,一声惨叫过后,白衣之上立刻显出一道血痕。
“你可知未经允许私去人间是大罪!若是被人寻了踪迹,找到我族藏身之处,必定会大肆屠杀!这份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白贤…白贤知错了,要怎么惩罚,任凭族长发落。”
但始终未说出,从此再不去人间的话。



-柒-
“…啊!灿烈…灿烈…疼……”
朴灿烈听着就又放轻了手上给白贤涂药的力度,
“…白贤…你,你是怎么弄了这一身的伤?!莫不是,被族长发现你私自下山了?!”
小狐狸遮遮掩掩,
“…不是…是,是白贤不小心犯了错,惹了族长生气,所以…所以才被罚的……”
“那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这次白贤来找自己,本是满心欢喜,可看着他面容的憔悴,朴灿烈才发现了不对劲,死缠烂打问过之后,才知道白贤受伤了。
把人带到屋内,衣衫褪下,满身的伤痕便显露出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看的朴灿烈心疼不已。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在那伤口之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是不是很疼?”
小狐狸却笑嘻嘻,
“不疼不疼,被灿烈吻过就不疼了。”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朴灿烈便顺着脖颈处的伤痕一寸寸吻下来,到锁骨,到肩膀,到胸膛……
“……啊…灿烈…好,好奇怪………”
朴灿烈绕到他身后,吻着他的后背,
“…怎么?怎么奇怪?”
“…白贤,白贤也不知道,灿烈…你摸…”,说着竟牵过灿烈的手来到身前,最终落在下腹的隐秘之处。
感受到手下的炙热,朴灿烈愣住了。
他忘了,狐狸精也是会发/情的。
“…灿烈,我,我这是怎么了?白贤…是不是生病了?!我会不会死掉!”
朴灿烈喉结上下动了动,
“…白贤没有生病,不会死掉。”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灿烈快帮帮我!白贤,好难受……”
朴灿烈把小狐狸转过来面向自己,
“…白贤真的要我帮你吗?不会害怕?”
小狐狸眼泪汪汪,眼睛里满是情动,
“…不怕!不怕灿烈,灿烈做什么都不怕…”
“好,我来帮你。”
说着便把小狐狸轻轻推倒在身下,然后吻住了他。

初秋时节,茅草房内本是微凉,可今夜,却是一派火热,风光旖旎。小狐狸的娇/喘声一声比一声更撩人,直叫人醉了心弦,沉迷不已。

“白贤,你可知道,今夜我们所做的,是何事?”
小狐狸缩在朴灿烈胸膛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白贤…不知道,可是…很喜欢。”
朴灿烈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来告诉你。过了今晚这事,你就是我的人…不,我的小狐狸了,你,是我的了。”
白贤偷偷探出一只眼睛,
“我是你的了?”
“没错,若是在人间,我必定是要娶你为妻的。不知道,你可愿意?”
小狐狸不懂,但看到灿烈眼底的期盼便知道这是好事,
“我…我愿意。”
“好,白贤。等我真的高中状元,有能力保护你的那天,定娶你入门!”
“…好。”
小狐狸安静的闭上眼睛,从未觉得自己像今天这般幸福过。
从今天起,我,是灿烈的了,他说他会娶我,他说他会保护我。
我相信他。


 



-捌-
这一天,朴灿烈早早砍柴归来,想着明日便是科举之日了,这一去便要在京城长住几日…要跟白贤告个别啊。
可等到天已经黑了,白贤也没有出现。
朴灿烈心里不安起来。
便提着灯笼走进竹林,想着去迎一迎小狐狸,可刚刚走进竹林没几步,朴灿烈便停了下来。
手中的灯笼一下掉在地上。

被照亮的地方,一具浑身是血的小狐狸尸体安静的躺在那里。

那晚,朴灿烈没有等到小狐狸。
而自那晚以后,白贤,再也没有出现过。



-玖-
数月之后,状元榜贴出。
高高在上的,是一个名为“朴灿烈”的书生。
进京面圣,官封上品。府宅一处,黄金万两。
可当圣上要赐婚时,却被婉拒。
而后常有媒婆想为其操办婚姻之事,也均被一口回绝。
初时人们以为这状元必定是以事业为重,可后来惊觉,此人竟一生未娶。
曾有人问及缘由,据称那状元是这般回答——
“ 早些年间居深山竹林时,被一狐狸精勾走了七情六欲,从此便再无心顾及世间的情爱之事”

人们一开始听了,纷纷谴责那狐狸为妖艳贱货,可时间长了,便都把这话当做是玩笑。
状元也笑,却不辩解。
与他之事,两人知晓便可,又岂能奢求他人懂。

后状元年事渐高,便辞去官职,带一门童前往荒僻之地生活。
死后,要求那门童将自己葬于此处。
称,终是了了心愿。



-拾-
竹间有一人,俊俏少年,茅草屋门。
竹间有一狐,爱上书生,娇媚动人。

竹间有一狐,竹间有一人。
一狐一人,恋于凡尘。



-完-


 



【灿白】《你只是经过》

颖妹儿-cb:

“抢婚这种事,是小时候想的,现在才发现,哪有那么容易”


《你只是经过》


灿白


bgm:陈鸿宇《你只是经过》


作者:颖妹儿


边伯贤接到朴灿烈电话的时候欢喜极了,可他挂掉电话时,笑意却僵在了脸上
朴灿烈…要结婚了
是和一个女人,不是他
边伯贤好笑的看着镜子里僵掉的笑容咬着牙强忍着泪意
朴灿烈,很好,你要结婚了


边伯贤和朴灿烈在大学时相爱,他们那个时候年轻,喜欢的明目张胆
那时朴灿烈便问过边伯贤,如果他被逼着结婚,边伯贤会怎么做
边伯贤现在想想当时的回答,仍然觉得可笑,真是可笑
“那我就去婚礼现场抢婚啊”
边伯贤看着那张婚礼请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抢婚?
抢婚这种事,是小时候想的,现在才发现,哪有那么容易
哪有那么容易


朴灿烈和边伯贤在毕业后被迫分开,朴灿烈的妈妈以死相逼
朴家只有朴灿烈一个独苗,怎么舍得把这颗独苗让边伯贤糟蹋
边伯贤又想起在咖啡厅里,朴灿烈的妈妈和自己对峙的情景
到最后,朴灿烈的妈妈甩下一张支票就走了
边伯贤没有收,他也不能收
他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两个人就不会分开
可他错了,朴灿烈那天一声不响的搬出了公寓,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那天,边伯贤也是这样,好笑的看着镜子里自己僵掉的笑容,一言未发


朴灿烈的婚礼气派极了,边伯贤看着台上艳丽的新娘和儒雅的新郎,笑意经久不散,也许只是又僵在脸上了而已
朴灿烈一回头便看到了坐在宾客席的边伯贤,那一瞬间,边伯贤的眼里有失落,有不甘,有自嘲,但没有他,没有朴灿烈
边伯贤好笑的望着朴灿烈,隔空做着口型
“放心,我没有打算抢婚”
朴灿烈楞楞的反应着边伯贤的话忘了给新娘戴上那枚耀眼的钻戒


边伯贤别过头不想让朴灿烈看到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眶
朴灿烈于他,终究只是个过客而已


边伯贤看着将要相携到老的两个人,浅吟
“在我身畔,你客居一段”  *1


end_


*1:摘自陈鸿宇《你只是经过》

凤凰劫【灿白】

朱砂: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做一个梦。
梦境中,一团绝美绚烂的光芒,一只灿烂如火的凤凰。
而他,站在离天际最近的地方,脸庞被凤凰的火光晕染着绯色,双眸之中,除却了天地,只有那一刹那的凤舞九天。
最是一刹浴火芳华,一瞬之间,天地长明。
而他在目睹了这只凤凰最惊艳的一刻之后,他的世界最终燃烧成烬,归于虚无的黑暗。


有时候,伯贤会想,是不是他真的遇见过一只凤凰,遇见过它浴火的一幕,因着这样的机缘,他才失去了眼睛,失去了他永久的光明。每次梦醒,他都会自嘲的笑笑,这样绮丽的一幕,怎么可能让他这样平凡的俗子撞上?若是真的有,会是在前世吗?前世,前世,前世究竟生了什么样的罪,今生,上苍竟要夺走他这一生的光明。
伯贤蓦地抱住了自己,屋子里有点凉,窗外怕是又起风了。没有了视觉之后,伯贤的听觉和触觉都在无形中被放大了数倍。习惯之后,他也就学会了去享受这无边寂寥的永夜。


窗外风声突兀地呼啸,伯贤静静的听着风声,如同一枚石子搅乱了一潭死水,搅乱了伯贤平淡的夜。因他看不见,所以他并没有察觉,风声呼啸之间,窗外突然亮如白昼。模糊的人影自光中来,循着伯贤的所在。
会是谁。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是,凤凰。


天际才刚刚破晓,已是清晨。伯贤推开了门,贪婪地呼吸着山里混着露水的空气。因为经常做梦的缘故,伯贤总是很早就起来,虽然看不到日出的样子,但清晨的空气总是令人舒服的。今晨,他还闻到了好闻的松脂气味。
“ 门口,可是有人?” 他这样问道。
没有回答,但伯贤却触到那人的衣角,他能感觉到那人是个高大的男子。伯贤淡淡的笑笑,
“ 你也看到了,我看不见。”
依旧没有回应,但不知为何,伯贤却可以感受到那个人正在直视自己的双眸。他不得不再次开口: “ 先生,可是有什么事?”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却忽然握住了伯贤的手。那是一双干燥柔软的手,透过掌心,那是他温暖的源头。伯贤慌张的抽出自己的手,仓促之间,他仿佛听到了那人不知所措的呼吸声。
伯贤最终决定不再管这人,他摸着墙边顺利找到了放置在墙边的拐杖,那是他的老伙计。他缓慢的向山下走去,一步一步中,他自然也听到了身后那人跟随他的脚步声。


下山的路,是伯贤早就走熟悉的了。今日若没记错,应该是早集的日子。运气好的话,他可以换多一点米面。身后的人还在亦步亦趋的跟着,恍惚出神间,伯贤腿一软,没有注意到面前的树杈,快摔倒的时候,那双手再次稳稳地托住了伯贤的身体。伯贤被那人圈在身前,惊慌中他准确的捕捉到了身后人的心跳。
“ 多谢了,可是,你究竟为何跟着我?”
伯贤靠着那人的胸膛问道,意料之内的没有回答。伯贤微微笑道, “ 也罢,你不想说,有一天想说了自会与我说。我要去集市,你可是要同行?”
手掌再次被那人握住,那双柔软温暖的手,在伯贤的掌心温柔一敲。那就算是回应了。


被牵引的感觉容易让人有归属感,伯贤其实一直在抵抗着这样的归属。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山高水远,但他心如明镜,那样比翼双飞的陪伴,他本就无福消受。


可却因着这突然出现,并且日复一日追随他的少年,伯贤的心开始有了动摇。


“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掌心里,手指滑过伯贤如凝脂的皮肤,很痒。一笔一划,那人在写自己的名字。
“ 灿烈。” 伯贤念出了他的名字。
灿烈,灿烈。他的心里无数次回念着这两个字,像是亲吻着情人的唇一般轻柔珍重。
灿阳如火,烈火如歌。真真是好名字啊。
若我能从这无边黑暗中挣脱而去,我真想看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也如你的名字那般,公子世无双。


春夏冬雪,岁岁年年。灿烈追随着伯贤,在这山中,已不知度过了多少年。
伯贤依旧会做梦,梦见那只浴火的凤凰,在最烈的火光中,依稀能看到人影的所在,凰翅大展,一刹那的旖旎辉煌,那火光中的人儿,等待他的,便是烈火焚身。
伯贤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也不管他的前方是深渊峡谷,究其命,只为一探凤凰真容。那是他的业梦,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心魔。
可最终,没能看清凤凰的相貌,等待伯贤的,只有堕入深渊的轮回。


灿烈守在伯贤的榻边,伯贤入梦的表情,一丝一扣都入了他的眼。灿烈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过伯贤的额头,似是如此,他就可以抚平那不安的眉头一蹙。


折磨你数年,如今,我来还我的业障。


佛说,凤凰的一生,会遇上一个凤凰劫。渡了劫,方可涅槃而生,羽化登仙。
伯贤是凤凰的劫,如今这凤凰化作了人形,唤名为灿烈,为的是渡劫,为的是成仙。


惊梦,梦醒时分。
伯贤蓦地睁开双眼,从那梦中逃脱,即使醒来以后,入目处仍旧是漆黑。
茶色的瞳无意间与灿烈对视,即使他看不见,即使那双眸子失去了灵动的神色,但目光所掠之处,仍是潋滟如水般深情。
“ 灿烈”,他轻唤他的名字, “ 可是天亮了?”


灿烈的心,便就在那对视之间,被击中了。蛰伏许久的爱意,忽的如蝴蝶般翩跹而出。
我为的是羽化登仙。
此刻呵,佛轻扣你的心门,你为的,可还是成仙?


灿烈的手指在伯贤的掌心中轻轻一敲,伯贤便知道,天亮了。梦也已经过去了。


如此,他不知自清晨醒来多少次,他亦不知床榻守护了多少晚。
一人不语一人不厌低声喃,一人垂眼一人看遍世间景。


一只凤凰的爱,那便是决定一生一世的守护了。佛冷漠地看着这只渡劫的凤凰,佛什么都没有说,关于天命与轮回。不可说,不可说,多说是错,说多是劫。
本就是他二人的劫。


于是在某天,伯贤毫无预兆的坠入病榻,生命的流逝在他的身上加快了速度。而双眼只剩下黑暗的他,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自己憔悴的面容,亦看不到灿烈疼惜的脸。
“ 灿烈…你知道吗…” 他连呼唤都是薄如蝉翼的, “ 我快要死了…我知道…其实我以前真的…真的设想过自己老死的那一天,在我的设想里…最后到尽头也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所以我真的..很谢谢上苍让你来陪我….灿烈,如果我能看见…我真的..真想看看你的样子。哪怕..只有一眼。”
我这一生,本就是茕茕孑然,万象成空。唯一值得惦念的,只有那梦中的凤凰,我梦了它无数次,也寻了它无数次,那是我的执念。可如今,还多了一个你。灿烈,真好啊,尽管我从未看过你的面容,尽管我是那么的,那么的想看你一眼。
“ 伯贤。”
低沉好听的嗓音,如同夜里最冷最亮的星子,忽然的就坠入人间。伯贤被这一声呼唤所点亮了,他颤抖着嗓音喊道, “ 灿烈…”
是你吗,真的是吗。
伯贤的手慌乱的摸索着,直到寻到那人熟悉的温度。手掌再次被人翻起,修长的手指一笔一划认真的写道, “ 伯贤,伯贤。”
声声慢兮,声声缱绻。
“ 我的伯贤,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看见这个世界。”
伯贤满意的阖上眼,泪水自眼角滑落下颌,温润的触感,是灿烈在亲吻他的泪水。
“ ..我本以为,你不会说话…已经很好了..真的。”
我大限将至,在死之前能听见你的声音,那么下辈子,我也能寻着声音找到你。
“ 下一世….” 伯贤用尽了力气,握紧了那只手。下一世,你一定还要来找我,我们约定好。
灿烈亦用力的握紧了伯贤的手,即使那只手已无力垂去。灿烈的手颤抖着,他不断喊着他的名字,他后悔了,他真的好后悔啊,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开口唤他。
“ 伯贤,伯贤啊…”


除了呼唤他的名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要怎么说,伯贤是因为我动了情为了偿还我的情劫而死。要怎么说,我下凡间本就是为了还他一世长明。要怎么说,只是因为我贪恋情爱,自私的选择了追随,没有给他带来光明,带来的只有死亡。
心口骤然间的疼痛,他咆哮着问佛,为何!为何是他!为何你选了用他的眼睛来为我浴火!为何不能是别人!
佛说,一切自是定数,自是缘。他已经死了,你若选择下一世继续追随,那便缘起,你不找了,便是缘灭。而你,也永远不可能渡了劫。


我的劫。我们的劫。凤凰劫。
佛祖从成百上千个人中选了一个伯贤,于他来说,凤凰只是个遥远的梦。可佛让他真真切切的站到了凤凰的面前。他看着那只被火光吞噬折磨的凤凰,心里猝不及防的一痛。
佛问,你可愿帮它顺利浴火?
我该如何?
若是需要用你的眼睛为他浴火,你可愿?
我…
凤鸣响起,恍惚能看到那人烈火焚身的模样。分明是没有见过他的,但伯贤想,那应该是个如玉的公子,是凰之神君。
我愿意。
于是,伯贤付出了他珍贵的双眼,付出了他一世长明,助他百日浴火,助他凤凰于飞。
自此,他成了凤凰的劫。生生世世,不得光明。


灿烈站在佛祖的面前,毅然决定堕入六道轮回。
他要去寻他,这一次,他一定,一定不会贪心,他会认真的渡劫,还他双眼。
然,佛只有一句,万丈红尘,皆黄粱一梦。


这一世,伯贤是一个树妖。 灿烈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努力修炼成人形。因着这天生的盲眼,伯贤的修行要比同类慢的多。灿烈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四肢还保留着树的样子。
灿烈笑了,终于,终于。
他走向他,走向那笨拙的树妖,轻轻握住了他细小的树干。
“ 面前,可是有人?”
灿烈低头念出咒语,一道光忽的照耀在伯贤的头顶,他笨拙的树干,在那个刹那变成了一双纤纤玉手,肤若凝脂。
伯贤看不到,面前的灿烈,微微一笑,恍若神祇。
“ 伯贤。”
“ 你是谁?”
“ 伯贤,伯贤。”
“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何?”
“ 为了…守一个约。”


他依然追随他,随他修炼,助他修行,随他一路回妖界。
妖界定河之外,伯贤站定,伸出双手凭着气味,触碰到那人的衣襟,继而将那双手覆盖到他的心房。
“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 灿烈。”
灿烈这样说着,然后握住那双手,一笔一划在那人的掌心刻下自己的名字。
灿烈,灿烈。原是这样一个好名字。
“ 前方即是妖界,你..可会随我会妖界?”
灿烈默不作声,妖界的戾气,不知会损坏他多少年的修为。他抬手,轻抚着伯贤那双澄澈的双眼。这双眼,这一世,是应看遍江山楼台。
该放手去了,还他这双眼。
“ 其实,我只是为了还清欠你的一样东西。”
“ 那若是,你还给了我…你是否会离开?”
“ 是。”
“ 那我,宁可不要你还给我!”
灿烈好笑道, “ 你都不问问,我欠你的究竟是什么吗?”
伯贤紧攥住灿烈的衣角, “ 不管是什么,若你离开我,还给我又有何意义?”
“ 哪怕,我还给你的是光明呢?”
伯贤轻笑, “ 那就更好说了,我的眼睛出生以来便就是盲的。又从何而来你欠我一说?我不怨什么,若说有什么期盼那便是想看看灿烈你的模样。可你说,还给我光明之后你便会离开。你倒是说说,你走了,我还要这光明有何用?” 他顿了一顿,像是鼓足了勇气 “ 灿烈,我喜欢你,你不要走,可好?”


我妖族对情爱之说,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从不迂回。
这一次,先动情的,是伯贤。
其实,千百年来,先动情的那一个始终都是伯贤。


灿烈还是随着伯贤回了妖界,踏上了那个神族永远不能踏入的领土。


黄粱枕上依旧是那缠绕多时的故梦。梦外七月晚风凉,梦里红云烈火焰。
梦境之内,伯贤终于迈过了那道深渊,他在神的指引之下向前,浓浓烈火包裹着他,那是凤凰滚烫的血液。他想拨开那若有若无的红烟,他跋山涉水而来,只为求见凰君一面,求不得的,已是痴狂。伯贤伸出了手,在即将触摸到那人之时,他感到身体无比的暖,随后他的眼睛只剩下一片赤裸的红。


梦境之外,灿烈随伯贤一同躺在榻上,晚风吹得伯贤有些发抖,灿烈轻轻揽过了他的身子,抱住了他。那一夜。伯贤睡得无比安稳,直到日上三竿。


佛不语,一语成谶,一念成劫。


直到有一天,伯贤出门修炼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灿烈才意识到,这场延续千年的劫数,除非自己亲手了结,否则根本不会有尽头。
“ 他死了,死在妖皇的手里。带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回妖界本就是大罪。就算你隐去身上气味,也逃不过妖皇的眼睛。” 说这话的是伯贤的同类。
“ 他…可还说了什么。”
“ 他说,让你速离开妖界,还有,他不悔。”


不悔那样固执的要你陪伴,不悔最后依然永坠黑暗。不悔爱你。


佛问他,你可明白了?
明白,纵然我可以一次一次寻他的来生,可这劫自我手中生,也应自我手中灭。


曾经,有一只不好好修炼却总喜欢偷看人世的傻凤凰,他喜欢偷听人心中的愿望。
有一天,他听到了一个孩子的愿望。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上有凤鸟,若可以请让我见见他吧!
凤凰偷偷的关注着这个孩子,看这孩子翻阅山海经无数,只为找得心中的凤凰。其余的孩子笑他痴人说梦,他大声的反驳,不是的!一定有凤凰的!你们不可以这样不尊敬它!
凤凰被这个孩子的固执所打动,在某个沉睡的夜,他闯入了这个孩子的梦。
你叫什么?
我叫..伯贤。
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
我是凤凰。
此话当真?
当真,我是天界唯一的凤凰神君。
神君你可知道,我一直都盼望着见你!
凤凰笑,自是如此,莫非你是我的有缘人?
是我吗?会是我吗?
问天吧,天知道。
我们以后,可还能再见?
有缘,梦里自会相见。


因着这可笑的一句有缘人,伯贤虔诚的向佛祖祈祷,让我与凤凰结缘吧。


佛只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带着伯贤来到了浴火之渊。在伯贤之前,他也曾带无数爱慕凤凰的人来到这里。


若是需要用你的眼睛为他浴火,你可愿?


在他之前的人,都不愿仅仅为了爱慕便就放弃了光明。
但,伯贤说。


我愿意。


那本是怎么也跨不过去的深渊,佛架起了桥梁,送他到了凤凰的身边。伯贤一直记得多年之前梦里人的模样。他真的很想最后再看看,那罗烟之后,受尽烈火焚身折磨的人,可还是当年模样?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人的身体,随即便跌入了一个霸气的怀抱。凤凰好烫啊,凤凰觉得自己就要被这迟迟不肯熄灭的火焰所灼伤而死了。但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这样清凉如月光的人儿,他贪婪的伸出手,紧紧拥抱着唯一的安宁。
伯贤的眼睛,代替凤凰吸去了所有的烈火。
他这双眼,成功助他心爱的人浴火。也算是,死得其所。
阖上眼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凤凰啊凤凰,你可有名字?
是有的。
我叫灿烈。灿阳如火,烈火如歌。
真是,好名字啊。


佛说,我只是为你寻得有缘人,这缘本就起于你。劫自然也起于你,若你不能顺利度过此劫,就算浴火,你也不可能成功涅槃,羽化成仙。


灿烈说,我明白了。
他再次堕入六道轮回,找寻那三途河边缥缈的魂魄。
凤鸣九天,凰翅大展,他的身上寄存着那个人生生世世的光明。他这一生,从没像现在这般的辉煌。
欠你的光明,欠你的情债,全部,全部。
你就当那梦,只是南柯一梦吧。忘了凤凰,也忘了灿烈。
暗无天日的三途河边,那只傻凤凰刹那间化作最明亮的太阳之光,穿梭于众多灵魂之中,最终找到了他的归属。
下一世,你一定可以福寿安康,一世长明。


佛凝望着化作飞羽的凤凰,拈花一笑。
看来你是真的明白了。
凤凰涅槃,羽化而登仙。
而人间。


“伯贤生日快乐!!”
“ 谢谢大家啦!” 伯贤戴着滑稽的生日帽,被好朋友们围在一起,幸福地唱着生日歌。烛火摇曳,映照着伯贤喜色的面孔。伙伴们在吹完蜡烛的时候打开了咖啡厅的灯。门外是霓虹闪烁的夜景。
“ 快看快看!这是我们所有人送你的大礼哦!”
盒子内,一架崭新的单反相机,安静的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 哇是单反诶单反!!!”
伯贤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相机,透过镜头,每个人幸福的表情都如此清晰。
尽头扫过之处,门外,驻足许久的人。
伯贤面对着门口,他没有放下相机,镜头里,那人的样子逐渐清晰。
“ 生日快乐。” 那人轻轻的说道。
伯贤拿着相机的手缓缓垂下,再看向门外时,已经没有了人影。
“ 伯贤,喂伯贤!你在看什么?”


他浅笑弯弯,清泪一行。


“ 凤凰。”

Haleybaek:

祝我的宝生日快乐


遇见你
是一首歌
迂回曲折 跌宕起伏 有低沉 有高潮
喜欢你
是一首诗
下笔都是柔情 字字都是爱意
你乘着风来到这世界
我在夏季的尾巴认识你
迷雾散去 我看到了你 披着这世界的光站在那
拥有这世上最甜美的笑容
最清秀的眉眼
最甜蜜的嗓音
一点一点入侵我的心 占领 扎根
打破满天的乌云 照进来
从此 我的世界 五彩斑斓 生机盎然
你带着我梦里阳光的味道
你推开沉灰破旧的老门
为我的梦想掸去灰尘
对着我伸出手 笑着说
我们一起走花路吧
你就是我
日复一日的梦想


我亲爱的边伯贤先生
祝你26岁生日快乐


愿你安康无忧 长乐心安


来得这么晚我很抱歉
没有陪你度过风雨最大的时期 我很抱歉
没有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你 我很抱歉
还好 也不算太晚
还好 我找到了你 我的光之子
还好 星河璀璨 时光正好


我亲爱的伯贤儿
愿你永远笑靥如春花 眸中泛星辰
愿清风宠爱你 太阳亲吻你 月光拥抱你 有灵的万物温柔待你
愿这微渺人生够你尽情挥洒一腔热爱 尽力散发自己的光芒


祝福你的26岁
祝福你的未来

《有个吃货对象是什么感觉》

茶蛋家的_言晓:

By 茶蛋家的_言晓


此篇为珉兴,话说大哥和蛋蛋也是很有爱的好咩?


关爱冷cp,从我做起!!!来来来,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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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张艺兴,我有个吃货恋人。
   
       真的,他是我见过最纯正的吃货。在他的世界里,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几乎来者不拒!结果吃来吃去就胖了。


       他尤其爱吃面包!家里的东西,只要我偷懒松懈一下,我想要再见到这些东西,那就是在垃圾桶,而且只能见到包装纸,里面早已空无一物。


       为了能给他点压力,我经常会叫他包子,包子,包子!然后他就会气呼呼的瞪着眼睛看着我。那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让我监督他减肥,坚持了三天。他说他想吃面包。刚好前面有个很胖很胖的大叔走过去。我指着大叔告诫他:“看见没有?”


       “看见了。”


       “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他长的好像面包。”


        “……”
   
       平常去逛街的时候,如果他说:“你要吃xx吗”或者:“我买xx给你吃好不好”,如果我能吃下,一定要毫不犹豫的说:“好。”虽然最后进我肚子里的少之又少。如果实在吃不下,我也一定要温柔的告诉他:“我有点吃不下,买来我们两个人吃好不好?”
   
       有一次,我有事要回家几天,给他买了很多他喜欢吃的零食,我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忽然很舍不得他,跟他说:“包子,我就要走咯。”


       他头也不抬的看着零食对我说:“没事,你走吧,这些够我吃到你回来的那天,到时候再买就好了!”


        所以?就没有个离别前的拥抱或者吻?
   
       我很喜欢给他拍照,他把蛋糕吃得满嘴都是的时候,他喝水水不小心泼到衣服上的时候,他满手油油的拿面包的时候,我都会赶紧拿出手机对准他说:“就这样不要动,好可爱啊!”
   
       于是,手机里有了他好多好多的照片,有在车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时候,有走路摔跤的时候,有把头伸进面包店的时候,也有哭的满脸脏兮兮的时候……
   
       我想,我存了那么多他的丑照,他一定没有办法和我说再也不见。